张乐怡道:“是啊,那本宫问你,你们玩雪当日是否曾借故上了一次茅厕?”
张婉萱一怔,回想起当日的情形她确实曾去过一次茅厕。一想到这里便觉得对自己有些不利。虽然她是如何也不会对长泰痛下杀手的。她当长泰如自己的亲妹妹一般。
张乐怡见她默然不语,便更加笃定了张婉萱做贼心虚,她提高了音量道:“看吧,做贼心虚了。反正我是什么都不懂,但最起码懂得一样。那就是人在做天在看。孝清妃,本宫实在不明白你为何会有这样的狠毒心肠?长泰究竟碍着你什么事了,你要这样对她?”
张婉萱并不急着辩解,如果此时不沉着应对很有可能就正中张乐怡下怀。她悄悄瞅了一眼太后和贤妃,见她们神色冷清。而贤妃嘴角还有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至于万贵妃,她则摆弄着自己腰间的玉佩。没有一个人肯为她说话。
“太后娘娘,可否……咳咳……咳……可否听臣妾一言?”丽嫔在如意的搀扶下走到正殿中间来。她目光如水,瞥了张婉萱一言,淡淡的不带有任何感情。
周太后道:“丽嫔,你身子不好,回到位置上去坐下吧。”
丽嫔在如意的搀扶下,头上的步摇叮当碰撞作响。她道:“谢太后娘娘体恤,虽然太子妃言之凿凿,可是臣妾以为孝清妃不会做这样的事。原因很简单,当时出事的时候孝清妃比臣妾还要着急。当看到长泰已经……已经去了的时候,她比臣妾更加痛不欲生。所以她不可能会杀害长泰的。而且她也没有任何理由去害长泰。”
周太后闻言,若有所思道:“这么说来这些流言就只是流言而已,并不属实?”
丽嫔虽没有说话,可是坚定的眼神却已说明一切。贤妃本有意帮张乐怡,可是现下人家长泰的生母都这样相信张婉萱,就算此刻多说些什么,其实也是无用的。张乐怡却不肯罢休,好不容易才逮着一个机会,怎能让她如此抽身?一想到上次被张婉萱摆了一道的事情,她身上便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攀爬,痛痒至极!
张乐怡也冲了出去,急道:“皇祖母,您不可以听信片面之词啊。”
丽嫔道:“太子妃,孝清妃为人如何大家是有目共睹,本宫希望你能让泰儿走的安心。不要再打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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