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一会儿,消化了一下这四个字,然后在电话里说:“我操!”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平时很少说脏字。足可见这个消息对我冲击力有多大。
“前天晚上的事,他和笑里佛几个喝酒,喝多了回家,躺床上吐了,然后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了。”
没用我问,梓夜瞳跟我叙述着过程。
“明天出殡,我现在笑山机场呢,七点到曾定机场,和那几个货约了你那见。”
“嗯。你……”
我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迟疑间,梓夜瞳有气无力地说:“见面说。”
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主要是,我和老杜等几个群友,实际上并不是特别熟悉。
所以,在那晚见到他们之前,我只觉得这事儿很麻烦,就那种,与我无关的人的生活烦恼,被强加于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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