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后来那晚上,梓夜瞳对我说:
“你知道咱俩为什么一见如故吗?”
“你是不是对‘一见如故’这个词有什么误解?”我莫名其妙地问她。
一如既往地她忽略了我的话,自顾自继续说:
“因为你这人天性凉薄,而我也是个天性凉薄的人。所以我们是同一种人。”
我是个凉薄的人么?
我不清楚。我只是最大程度地在“不为难自己”的先决条件下过日子而已。比如朋友结婚、生小孩、家里老人去世什么的,即便通知到我,我也从不参加。人不去,也不随礼。
我不喜欢去唱歌、跳舞。更不喜欢在一群人酒桌上吹牛逼——单纯只觉得那样不快乐且浪费时间。所以朋友聚会我从不去。
我觉得喝酒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情,私人的事情,类似于交配之类的,最好是找个没人的地方私下里干。否则即便不违背法律,也涉嫌违背教养。
而说出这些话,是在梓夜瞳到了的当晚,我不得已而和群里那波人,以及梓夜瞳一同在附近一家饭店吃饭。大家埋怨我从来不参加线下活动,我就做了如下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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