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反而是梓夜瞳，我感觉后半场她一直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

        第二天出殡，远远看着焚化炉的房间，我们凑一起抽着烟。

        “也挺好的，老杜最怕有一天自己会过劳死，这下，彻底不怕了。”

        梓夜瞳戴着大墨镜，先是说了这句话，然后就把笑里佛几人骂了个狗血淋头。有一会儿，我一直担心她会动手打人。

        骂完之后，她命令笑里佛送她去机场，我本想就回聚读书会，结果她硬拉着我一起送她。

        笑里佛也满脸祈求地看着我，因为他真怕这疯娘们儿半路突然打他一顿。

        在航站楼门口，梓夜瞳毫无征兆地走过来拥抱了我。

        那感觉并不好，她穿着高跟鞋一米八以上，居高临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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