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几天的经历向麦医生讲述了一遍。
每隔一段,麦医生就会叫停我,然后反复询问一些细节。甚至于,很多我都完全没有记忆的细节,都被她挖了出来。
“你记得的,远比你以为的多。”麦医生不以为意地为我解惑:“我们的大脑会自动屏蔽一些与主题无关的内容,把这些内容放在你记忆这座房间触手可及的醒目位置。可实际上,同一时间,我们的视觉、听觉、嗅觉和触觉,接收到的信息是我们以为的上万倍。如果这些都要处理,我们就无法思考了。那些信息并未马上被遗忘,而是都被放置在了记忆房间的‘闲置区’,只要用适当的方法,不是太久远的事,都可以被挖掘出来。”
“挖掘?用什么方法?催眠么?”我问。
“最主流的是催眠,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手段,比如你那个梦的后半段,对方显然用了一种比较极端的手段,用物理摧残的手段压榨你的记忆库,使你情绪和精神都到达崩溃的临界点,这时就会记起一些你自以为完全忘记的信息。”
我咽了口唾沫,有些贪婪地看了一眼麦医生手边的烟。
她显然是注意到了我的眼神,伸手把烟和火拿了起来,神色玩味地看着我说:“跟我讲讲你和梓夜瞳那晚上的所有细节,可以吗?”
“碧池!”我在心里骂了一句,但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朝她伸出手去。
麦医生把烟递给我,当我抓住烟盒的时候她没撒手,就那么和我各捏着烟盒的一端,盯着我眼睛说:
“你在心里骂脏话我是能看出来的。不过你只要别骂出声,我可以就当不知道。可是次数别太多,否则我不介意用物理手段帮你恢复一下模糊的记忆。”
我开始感觉到这个女人的恐怖了,下意识地错开眼睛,不和她对视。那种能看到人心里去的眼神,实在是不舒服。
她撒开手,我手指有些颤抖地拿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问:“你想知道什么?关于梓夜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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