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已经用了这具躯体八九年，也算是明晰了女性身体构造。

        尽管确定自身取向未变，但也不再会有什么好奇、惊慌之类的情绪。

        反而觉得癸水的到来算是一种水到渠成。

        年纪到了，也就来了，不是吗。

        反倒是他脑海里的绾绾有些大惊小怪。

        “流血了，流血了，流了好多血啊，咱们是不是要死了？”

        余明好笑又好气，还有点内疚。

        绾绾终究还只是个十三岁的丫头，更是打自己降临之后，便困囿于脑海之中。

        别看她整日不做言语，安安静静，简直就像伴着自己的影子。

        他低声安抚道：“好了好了，没事的。”

        “这叫癸水，癸水的到来，寓意着咱们彻底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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