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姨还有师父都跟咱们讲过的。”
绾绾总算冷静了点,却还是如一只仓鼠一般小心翼翼试探。
“是嘛,可是我记得这癸水的到来,是不是还有一种叫痛经的东西?”
余明温声道:“痛经那是寻常体弱女子才会有的。”
“咱们武者身强体健,自然是不用担心这一点。”
在听到自己的担心都没什么大事之后,绾绾才勉强放下了心,不再做声。
余明起身,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身,又瞅了瞅客栈的床榻。
现在是怎么也不能叫侯希白的。
且不论他在与不在,又或是不是同样在补觉。
这种女儿家的私事定是不能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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