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以后,烧果然复发了。这次又喝了绿液,痛苦同样迅速减缓了许多,才能肯定它是真的有效。”
女孩的声音温和而平静,仿佛这种自虐般的试验不是做在自己身上。
季木微微扭头,用余光看了女孩一眼,才发觉她的双手和膝盖都冻得发紫,细小的伤口几乎遍及全身……
此时,女孩并非只穿着他们初见时的白衬衫和百褶裙,而是在衬衫之外套上了一件巧克力色的牛角扣大衣。
可尽管如此,穿着单薄的裙装行走在那样雪虐风饕的世界,还要搀扶着季木一路走过冰冷而湿滑的雪原……
无数次跌倒,无数次下陷……
他几乎无法想象女孩是怎样将他带回图书馆的……
一时间……他想到了安德烈·纪德的《背德者》。
自己就像是书中大病濒死的主人公米歇尔。
而百般关怀、照料自己的女孩,正如那位温柔、贤淑的妻子玛丝琳一样……
“还能张开嘴吗?”女孩在他耳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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