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长歌一放松,那日捡到的衣角布料,果然是她落下的。
华忆柔目光倏地变得森冷,凉凉道:“三妹妹,你竟然违逆老夫人?”
她心中极为恼怒,这个华忆如,平日里是个沉默寡言的,即使被华忆妧华忆昕欺负了也是逆来顺受,今日竟然敢为了华长歌出口?
三夫人也疑惑道:“如儿,你平日最是胆小,今日怎么这般?你跟婶娘说,是否是长歌威胁了你,让老夫人为你做主。”
华忆如从红木镶螺钿太师椅上起身,走至华长歌身旁跪下,细声细气道:“大姐姐,婶娘,我……我不敢说谎!但是那日姐姐没有和邑昶王殿下在一起,而是和我在一起……”
华忆柔猛地站起来,发间的步摇摇摇欲坠,道:“你胡说什么!三妹妹,你一向是个老实的,今日竟敢做起伪证来!”
二夫人瞄了这两人一眼,神色略带了一丝嘲讽,徐徐道:“大小姐这般着急做什么?怎地不听听如儿怎么说?”
她望向华忆如,神情有些恍惚,眼前浮现出那女人身怀六甲却毫不顾忌自己的身子,跪下向老夫人求情。
如今,这场景与那年的何其相似,只可惜,物是人非,一个已香消玉殒,另一个却是入了佛堂再不肯踏足华府一步。
她想着,抿了口青瓷茶杯中的君山银针茶,目光却在二人的脸上未有一刻离开。
“老夫人,我不敢撒谎,如儿向来老实本分,不敢有越了规矩的行为,但是那日真的是迫不得已。如儿的教养嬷嬷病了,府上的医婆给开了药,但是仍不见好,如儿无法,晚上只得偷偷出府去给嬷嬷开药,没曾想竟撞见了二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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