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忆如说着,眼睛偷偷瞄向身旁的华长歌,战战兢兢道:“二姐姐知道原委后,陪我一起去买了药,只是回来时天色已晚,我二人又进不去,偏偏遇上了刺客事件,府中乱作一团,我二人无法,只得一起在外面过了夜……老夫人,求你明察!”
老夫人的眼皮抑制不住地抽搐了几下,心中不信,但华忆如和华长歌素来没有交集,没道理为她撒谎,遂冷声道:“长歌,既是如此,你刚刚为何不说?又为何邑昶王殿下会说你二人夜晚在一起?”
华长歌眨了眨眼,眼中升腾起一片朦胧的雾气,委屈道:“祖母,我与三妹妹夜半出府是有违家规的,我一人受罚就够了,何苦再连累三妹妹呢。”
她顿了顿,又解释道:“邑昶王殿下和我私底下关系匪浅,那日见盈香那婢子竟敢攀咬我,便出声为我解围,结果害得众人误会,我见错越犯越大,更是不敢解释。”
说罢,小心翼翼地看向老夫人,道:“老夫人,若是惩罚,便惩罚我一人吧,千万不要连累三妹妹!”
华忆如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滴一滴往下滴落,在裙子上晕开大片的水渍,一双美眸仿若落了点点星光,极是灵动,抽泣道:“老夫人,二姐姐为了我这般受委屈,我怎能连累她,罚我吧!”
二夫人微微叹了口气,道:“老夫人,长歌和如儿如此姐妹情深,既是误会解开了,老夫人看如何处置这二人?”
老夫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忽地想起曾经那个女人求情的样子,竟与现在有几分相似。
如今,她的女儿竟为她所求情的人的女儿求情,真是孽缘啊。
她疲惫地摆了摆手,声音似乎老了数十岁,道:“好好好,你们如今翅膀都硬了,竟然联合起来欺瞒我老婆子,我若是罚了你们,岂不是落了个恶名,罢了罢了,你们都出去吧。”
华忆柔脸色一变,犹豫道:“老夫人,那二妹妹她终究是败坏了我们华府的门风,我们这些未嫁的姐妹们以后如何有脸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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