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罢,朝华忆妧投去了一个眼神,华忆妧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是不敢说话。
她实在是怕了华长歌,只觉得她运气也忒好了一点,先是邑昶王,然后是长公主对她青眼有加,她可不敢得罪她。
华长歌的目光落在华忆柔脸上,讽刺道:“大姐姐,我们代国又不似郑国那般讲究男女大防,再者我们是丞相府家的小姐,谁胆敢嘲讽?”
败坏门风?暂住在华府的三姨娘与华茂修珠胎暗结,怀了华忆柔之后才被纳为妾室。
后来暂住皇宫的华忆柔同样与赫连澜沧暗生情愫,若论厚颜无耻,可有人能比得上她们母女?
华长歌想着,目光透出森森冷意,笑道:“依我看,大姐姐未免太小题大做了一点。祖母都已经说没什么了,偏偏大姐姐这般,是对祖母不满吗?”
华忆柔气急,还欲说什么,华长歌已经对老夫人盈盈行礼,道:“长歌和如儿先行告退了。”
华忆柔的怒气一下堵在胸口,还未等她再斥责华长歌,华长歌已经拉着华忆如的手在众人的目光走了出正厅。
她眸色一深,盯着华忆如的背脊,手中的手帕被揪扯地变了形,好一个华忆如,你竟敢和我作对!
华忆如被她盯着,只觉得如芒在背,她身体忍不住畏缩起来,华长歌意识到她的恐惧,握紧了她的手。
华忆如一愣,只觉得有暖意顺着手臂升腾而起,心中忽地飘来一轮暖阳,将心中的阴霾一挥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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