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华长歌离开石道之时,东边天际已露出一抹浅浅的鱼肚白,夜晚的侍卫已经离去,此时静谧似被孤立的世界。
华长歌微微蹙眉,小心翼翼走了出来,一阵清风袭来,令她脑袋清醒了不少。
因着天还早,一路上倒也没多少人,华长歌一路上小心翼翼,唯恐被人瞧见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虽撞见几个路过的小丫头,却也被她侥幸躲了开去。
提心吊胆到了蘅芜苑,趁无人之际,她提裙翻墙进入院中,刚站稳,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厉喝,“谁?!”
华长歌转头瞧去,却见正提着木桶给院中花卉浇水的盈香站在不远处,正惊愕望着她,“小姐?”
华长歌知她为何这般惊愕,此时自己发髻凌乱,一袭苏绣月华锦衫散了星星点点的血迹,脸上也浮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狼狈不堪的样子令人浮想联翩。
她微蹙峨眉,唯恐在此久留会被其他人撞见,只冷冷道:“先随我来!”说罢,犹自朝东厢房走去。
盈香忙掩嘴压下自己忍不住快要发出的尖叫声,忙跟了上来,担忧道:“小姐,你怎么会这般狼狈?昨晚可是……可是发生了什么了?”
华长歌挑眉,平静道:“知道太多的人往往是留不得的。”
她声调虽平静,但冰凉刺骨的话语中饱含了肃杀之意,盈香被她的漠然震住,忙不迭道:“小姐,奴婢该死,奴婢什么也没看到!”
华长歌见她惶恐的样子分明只是一个受了惊吓的少女,或许这一世,她不做皇后,盈香依旧是她那个忠心的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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