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她放缓了语气,道:“你既明白便是,今日的事情若是有其他人知道,我名誉尽毁不提,盈香,你这个跟在我身边的奴婢也是没有好下场的,一损俱损这个道理你可懂?”
盈香机灵道:“奴婢全都懂,奴婢只忠于小姐,今日之事奴婢若是说出去,便让奴婢不得好死,请小姐放心。”
华长歌满意地勾起嘴角,推门而入。
一进门,便见邓妈妈和盈袖慌忙迎了上来,盈袖望着她衣裳上的血迹,哭泣道:“小姐,你受伤了!昨晚半夜听闻贼子进了丞相府,奴婢醒来才发现不见了小姐,还以为小姐被那贼子掳了去。奴婢当时就想着,若小姐有了丝毫闪失,奴婢便跟着小姐去了!”
小丫头抽抽搭搭地哭着,华长歌心中一阵暖意流过,前世两人的点点滴滴浮现眼前。
她丝毫不怀疑她所说的话,不禁柔声道:“我无事,这血并不是我的,你且不要哭了。我昨晚彻夜不归的事可有他人知道?”
后一句话却是对邓妈妈说的,邓妈妈摇头,犹自惊魂未定,着急地上前扶住华长歌,随即又答道:“此事事关小姐清誉,老奴不敢声张,只盼小姐能够平安归来,所以存了天亮再去回禀老爷的念头,还好小姐回来了。只是小姐,你怎会这般狼狈,可是真的被贼人掳了去?”
“无事,今日之事牵扯朝堂斗争,你们切不可外泄,传了出去不仅于我清誉有损,更会惹来杀头之祸灭门之灾,可记住了?”
华长歌说到此处,不禁想起那人银色面具下传出的笑声,那般清爽的声音,想必是个年轻的男子吧。
只可惜,这般年轻的人,却背负了灭国之仇,又在他国以新身份这般痛苦地活着,命运,向来是如此弄人。
她这般想着,不由得叹了口气,漠然道:“今日要去参加扈江长公主的宴会,万万不能失了礼数,盈香盈袖,先为我沐浴梳妆吧,其他事我们稍后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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