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长歌恍然记起这张脸是她的生母,只是她对这个母亲实在没有感情,便只惊愕了半刻就收起了目光。
“华忆柔,你也只有这些下作的招数了,这些年我在战场上看过的残肢断臂比这好不了多少,炮烙之刑和黥刑也是我为了震慑贪官污吏而设立的,你以为这点招数就能吓到我么?”
她的漠然令华忆柔的微笑裂开了一道裂痕,华忆柔露出眼底的鄙夷与嫉恨,目光陡然变得可怕起来,恨声道:“华长歌,本宫最讨厌你这副什么都不在乎的嘴脸,你知道为何当初本宫不杀你吗?因为本宫要你亲眼看着,你曾经所拥有的一切全部化为灰烬!”
她一步步逼近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是不是对你母亲自小不亲近你很困惑?因为当初她怀你的时候,借住相府的本宫母亲竟也有孕,气得你母亲差点小产,偏你命大,没流掉也就算了,竟还在你母亲肚里待了足足一年。”
“可谁让你命硬呢,出生之日克得你二舅舅战死沙场,老夫人又夜夜噩梦不能安睡。本宫母亲便趁机收买了术士,说你和你母亲命格相冲,恐会闹得家宅不宁,除非溺死你或者你们母子永不相见方能平安。只是本宫没有想到,你母亲宁愿入了佛堂也不愿溺死你,还真是母女情深呐!不过也好,掌家之权正好落在我母亲手里……”
华长歌惊愕地睁大眼,怎么可能?原来母亲不宠爱她是有原因的?
还未从这个消息中反应过来,又听华忆柔道:“还有啊,你只知道你哥哥华长轩当初在军中被流箭射死,可你想不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死的?是陛下想废了你的后位啊!偏偏华长轩手握兵权,陛下怎么放心的下?这才派人暗杀了华长轩呢,华长歌,你真真是可怜至极。”
哥哥!哥哥竟是这般死的!
华长歌脑中一片空白,竟傻呆呆的看着华忆柔手中的金簪朝她刺来,随即,一片鲜红自眼前宣泄下来,遮挡了她的视线。
华长歌痛极,却丝毫推不开状若癫狂的华忆柔。
华忆柔冷笑,从她的眼眶中拔出那支染满鲜血的金簪,继而疯狂地在她脸上乱划。
她这些年疯狂地嫉恨华长歌的身份,此时看到她如此狼狈,她的心中说不出的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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