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触及之处柔软细嫩,哪有人皮面具的痕迹,他不禁怔了怔,暗道这不可能。
华长歌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平静如水的双眸逐渐泛起了涟漪,道:“还请殿下请自重!”
“你真的是华长歌……”
赫连澜沧的眼眸中暗潮涌动,有着丝丝不解,可是,她怎会突然变了性子,“本王实在疑惑,为何不过短短半载不见,一个人就会忽然变得与之前判若两人。”
“呵,殿下身份高贵,在这后宫即使被人轻视了去,却也是锦衣玉食,但臣女便不一样了,臣女出生之时便被术士断定是灾星,臣女的母亲为此入了佛堂,发誓永世不再与臣女相见。殿下可知没有母亲的人的痛苦?无人庇佑,诸人皆是轻视与于臣女,若非臣女不粗俗恶毒,这府上何人能保护臣女?”
华长歌淡淡地说着,一双漠然的双眸看向赫连澜沧,嘲讽道:“殿下懂得隐藏自己的真正实力,为何臣女不能?”
她突然想起自己昨日被老夫人动用家法,已经不止是第一次了。
从她有记忆以来,便知三姨娘素来有贤良的名声,她面上必不会亏待了华长歌,吃穿用度皆是最好的。
但那群庶女常常欺负她,而她每次也崛强地不肯认输,便被厌恶她的老夫人罚跪。
夏日酷暑,她跪在院中,双手举着一木桶水至头顶,早已是汗流浃背,手臂也酸痛的不得了。
那些丫鬟婆子们便站在廊下看她的笑话,只要她有一丝动摇将那水洒了出去,便有婆子拿戒尺抽打她的背。
那个时候,她会偷偷望一眼放了冰块消暑的屋内,那群庶女每一个都倚在老夫人旁边,吃着冰镇的西瓜,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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