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则咬住干裂的嘴唇,崛强地挺直背,默念只要长大就好了。
谁知道,盼着长大了,嫁了出去,却嫁给了这么一个冷情狠心的人,落了个惨死的下场,这一世,终是知道了,其他都是靠不住的,唯有权利才能保护自己。
想到此,她的双眸闪过狠戾,语气也染上了一层冰霜:“殿下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
望着脸色苍白的华长歌,赫连澜沧的心弦好像悄然被一双无形的柔荑给触动了,他只觉得她此时的样子好像与记忆中一个女童重叠了起来,只是瞬间,他冷笑——
这必是她捏造出来的,从这次见她开始,她便满口谎言,这指不定是她为了博取他的同情所编造的,于是道:“我奉劝华小姐一句,自古战场之略便不是纸上谈兵,华小姐且不要为了今日一时之快而抱憾终身。”
“臣女自会记得殿下的劝告。”也会记得你曾经对我所做的一切,华长歌周身散发出冰冷的寒意,道:“若是殿下没有其他事情,臣女便告退了。”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雅间,赫连澜沧如黑宝石的双瞳闪过一丝阴狠,既然如此,他也不会多加留情了。
想到方才暗卫前来禀告的情报,赫连澜沧突然,似是欢愉地笑了。
华长歌一出了雅间,便遇上早已等候多时的盈袖,她慌忙迎了上来,关切道:“小姐,隐阳王殿下找你有什么事情?”
华长歌轻声一笑,戏谑道:“隐阳王殿下身旁的侍从心悦于我家盈袖,所以啊,特意来找我为你说媒呢。”
盈袖小脸一红,低声道:“小姐怎么最近变得这般不正经,盈袖才不信呢。”
华长歌严肃道:“这是你该对我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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