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雪被他无端编排,羞得面红耳赤,脸上细腻的肌肤如同红苹果一般红嫩,口中恼怒道:“下做的东西!我何时见过你,又何时给了你荷包?大老爷,我一次都未曾见过他去,他所说的都是无中生有!”
“老爷,我没有胡说!她的荷包,现在还在我怀里呢!”华闻嘿嘿一笑,望着晴雪那娇俏的小脸垂涎欲滴,只恨不得此时就将晴雪抱入怀众中亲上几口。
华茂修蹙了眉去,管家一向是为人正派的,怎么养出这样一个儿子来。他抬起头,朝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个侍卫心领神会,伸手去华闻怀中掏去,果真掏出了一个香喷喷的荷包来。
侍书看了一眼那荷包,她隐秘一笑,低声道:“这个看起来确实是晴雪的针脚呢!”
“晴雪,你若是喜欢华闻,跟二夫人说了,让二夫人成全了就是,何必做下这种私相授受的事情来呢?”三姨娘只微微一笑,眸中温和的笑意却带了毫无温度的残酷。
晴雪望着那枚荷包不可置信地后退了几步,这枚香包前几日还在她身上带着,后来换了一个新样式的荷包,便将那一枚放在箱笼中了在,只是没有想到会出华闻的身上。
她只觉得百口莫辩,转身朝二夫人跪下,低低哭泣道:“夫人,我没有做过,这个荷包不知道是那华闻从哪里得来的!”
二夫人冷笑一声,亲自扶了晴雪起来,笑道:“傻姑娘,若是他人想要陷害你,找来你一个荷包又算的了什么呢?”
华忆柔此时也走了过来,娇柔地笑道:“再怎么说现在也是人赃并获,二夫人这话若是让外人听了,还不知怎样编排我们关系不睦呢!”
三姨娘轻轻一嗤,感叹道:“二夫人,您这样着实过分了些,先前我当家时,因着体恤下人,冬日严寒给他们拨了羊肉汤暖身,夏日酷暑又拨了绿豆汤解暑,衣衫面料亦比寻常人家要好几分。您虽新接手,但也不要随意改了去,以免底下人有怨言。”
华忆姝脸色猛地变了,着急地带了哭腔,苦苦哀求道:“大伯父,这些都不是真的,母亲她是被人冤枉的!”
华长歌低低叹了口气,二夫人一向清冷,话并不多,如今无话可辩解,只会哀哀求饶,众人如何信了她去呢?只怕更会觉得她如今被揭发所以只能哀求了。
华茂修心中烦躁,只是制止了华忆姝的哭泣,道:“罢了,不用说了,弟妹,你初掌府内管家,怕是还不甚熟练,不如重新让三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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