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闻闻言如蒙大赦,忙不迭道:“正是如此!正是如此!”
华长歌含笑望向三夫人,问道:“方才华闻进来之时,三婶娘还说了他身上有一股酒臭味,哪怕是晴雪与他昨日才见过面,他这满身臭味的,又怎能把胭脂香给染到这枚荷包上呢?是有意陷害吧。”
华茂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望着华闻笑道:“果真是这个刁奴为难二嫂。二嫂从前最是娴静不过的,也不在意这些虚的,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事情?分明是这个刁奴犯了错还反他人一口罢了!”
“三叔,正是这个理。”华长歌的笑意淡淡的,似是秋日朗风拂面冷静,她望着畏缩成一团的华闻,笑意盈盈道:“你是一时心急攀咬主子还是受他人指使?华闻,你可要好好想了清楚,你买卖私盐,犯了本朝的大罪,又攀咬主子,犯了不忠不义之罪,打死也不为过。可若是你被人指使,那么你指认有功,本郡主自会斟酌罚你,留你一命。这般的罪责,你想清楚了再回答,免得心急答错了话。”
华闻抬起头,惊恐地迎上华长歌的双眸,却不想白白认了罪去,狡辩道:“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本来就与晴雪关系好,晴雪,你为我说句话,将来我必定让你做了正经妻子去。”
晴雪斜睨他一眼,冷冷道:“我谨守本分,从未乱了规矩,更不知何时认识了你!郡主,你倒不如打死这个满口谎言的东西,让他知道攀咬主子是什么下场!”
那华闻还待胡言乱语,华长歌已然不悦地蹙起眉,道:“既然这个刁奴还不肯认罪,来人啊,给我把他带下去打,打到他说实话为之!”
华忆柔微微蹙了眉头,向华茂修道:“父亲,你瞧瞧二妹妹,这就开始忍不住发号施令,把父亲放在何地?”
华茂修的眼中升起一抹不悦,这个华长歌,也真是太,没有规矩了,众目睽睽之下便将自己作为一家之主的尊严给抛之脑后,真是个不孝女!
他此时满心都是华长歌的不对,反倒忘记了自己对华长歌与华忆如十数年未曾关心过,就连面也少见,又如何能够要求这两个女儿将他当作父亲一般尊重。
华长歌望着清了清喉咙打算开口说话的华茂修,眉间含了一抹笑意,笑道:“父亲,您身份高贵,何必跟这个刁奴计较呢?若是父亲开口严惩的话,传到了御史那里必定说父亲苛责下人。但我就不一样了,反正我在军中立了功,规矩严,他们即使参我也无关父亲的事情。”
“而且……”她幽幽一笑,唇边的笑意残忍而又诡谲,“这些日子来我在军中见识了不少严刑逼供奸细的刑罚,正愁没地用,父亲相信我,我定会让他面上毫无伤口,让他认罪不可!”
三姨娘柔弱地站了起来,面色苍白如同白纸一般毫无血色,似乎触之即碎,哀哀道:“老爷,妾身如今还怀着肚中的孩儿,怎么见得了这样血腥的场面?还是让二小姐免了那些血腥的刑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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