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长歌略带笑意地望向她,缓声道:“也对,我都忘了这件事情了,司琴、侍书,还不扶了姨娘下去,免得受了惊吓。父亲,府中如今出这种攀咬主子的人,若不严惩了去,我们今后家风何正?”
华茂修点了点头,道:“说的是,薇儿,不如你先下去了,这等场景你就不要在了。”
三姨娘脸色一僵,她本想私下再和华茂修解释,却没有想得到华茂修宁愿让她走也不肯停了审问。
她微微蹙起眉,我见犹怜道:“众位都没有走,我哪有走的道理?我也看着便是了。”
她哪里放的下心独留华闻一人在此,只怕他会供出不该供的来,所以又坐了下来,只是望着华闻的双目含了威胁之意。
华闻亦不敢牵扯出华茂修的宠妾与长女来,只能胆颤心惊的看着华长歌命人拿来刑罚的工具。
不过多时,两个侍卫便气喘吁吁搬着一块石板过来了,另一个侍卫则搬了一条板凳与桑皮纸过来了。
众人见了这无一不是好奇,华茂盛玩心大,笑道:“别的我都看不懂,唯有这纸,长歌,你莫不是要他签字画押?”
华长歌摇了摇头,命人将板凳放好,将华闻平放在板凳上,正当华闻不明所以之时,两个侍卫搬了石板,放在他的胸口上。
初时华闻觉得还好,没多时,便觉得胸口如压泰山,连呼吸都困难,胸口仿佛被人用刀狠狠扎,疼得他满头大汗。
还未等他疼得叫出来,便有侍卫将浸了水的桑皮纸放在他的脸上,纸一触脸,便与皮肤紧紧粘连在一块,呼吸更是不畅。
那侍卫接二连三地加了纸上了脸,逐渐地,他几乎要窒息,只能拼命蹬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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