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江长公主神色颇为凝重,她微叹了口气,道:“母后是皇后,与父皇是结发夫妻,父皇怎么会如此狠心?”
“本宫当年为了救你父皇身陷囵圄,可是你父皇只记得与荣贵妃那个狐媚子欢好,根本不理会本宫的死活,本宫当初就知道你父皇的冷心肠,若是你父皇有异心,本宫只能不义,命宣氏一族强逼你父皇让位给太子。”皇后说到这里,她眸中的畏惧忽而被一抹狠戾所遮蔽,只余下浓厚的恨意与坚韧。
华长歌回府之后,刚到了蘅芜院,便被一群喜气洋洋的奴婢下人所围上,盈袖欢喜地行了个礼,道:“恭喜小姐,贺喜小姐,如今陛下亲封小姐为忠国郡主,真是无上的荣耀!”
盈月是新提上来的丫头,她也浅浅笑道:“小姐分些喜气让我们众人也跟着沾沾光吧!”
经过这一日皇帝给的下马威,华长歌面上却无笑意,莫离心知她所想,便上前来阻止了想要靠近她的婢子们,沉声道:“小姐累了,你们先侍奉小姐去休息,再说其他。”
婢子们慌忙应了,莫离这才扶了华长歌到房内,刚坐下不久,便听得盈袖过来笑道:“小姐,三小姐来了呢!”
话音刚落,从门口处便走来了一抹清丽的身影,只见华忆如身着一件月白色半旧撒花裙,如今仍将自己化作了从前的模样,平平无奇毫不起眼,见到了华长歌,她的脸上漾起了如水沉静却又隐含了欢喜的笑,道:“姐姐总算回来了。”
华长歌扬起唇畔一抹淡淡的笑意,迎了上去,拉住华忆如将她拉到自己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道:“可不是么,已经过了两个月,可算回来了。”
华忆如点了点头,她上下打量着华长歌,只见华长歌如今瘦了不少,因着风吹日晒的,也黑了许多,与邑安城中的贵女毫不相同,不由得心中生出点点怜惜。
“姐姐如今清瘦了不少,可见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头。”她微叹了口气,提醒道:“姐姐刚回来,虽然一路辛苦,但还是要去向祖母请安,以免落人话柄。”
华长歌一怔,恍然想起老夫人如今只怕更加不喜她,她虽不想去请安,但却不忍拂了胆小的华忆如一番好意,便道:“我倒是累坏了忙晕了头,竟忘了这一层,待我换了衣衫便去老夫人院里请安吧。”
华忆如应了,目送盈袖盈月侍奉华长歌进入闺房,这才将目光放在莫离身上,略带了一丝探寻,低低道:“莫离,你好生厉害,我虽闭门不出,但也听府上婢女说了,你虽在城墙上了离北荒军队远远的,但仍能一箭射断那旗杆,可见那一箭力气有多大。可我瞧着你却娇娇小小的,一点都瞧不出异于常人之处,还是姐姐慧眼识英才。”
莫离低声道:“三小姐谬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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