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提起裙摆,上了马车,这才朝瘫软在地的华忆柔温顺一笑,这一笑十分柔和,可是在华忆柔看来,却是令人胆颤心惊的。
直到华长歌的马车走远了,她才站了起来,碧草慌忙来扶她,却被她劈头盖脸地一巴掌给打懵了。
华忆柔啐了她一口,恨恨道:“吃里扒外的东西,任由我被人欺辱!”
碧草哭泣道:“小姐,那莫离是战场上立了功的,又会武艺高强,奴婢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华忆柔心中愈加愤慨,又打骂了碧草几下,这才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暗骂道:“回了府,便是我们的天下,管你郡主还是公主,不死也让你扒层皮!”
她说话间,突起一阵异风,将她宽大的裙摆刮得如同飞扬的蝴蝶般轻盈孤翩,她一扬眉,望向天际,只见天际凝聚不散的墨色云雾随风向邑安城的上方飘来,身边被打的碧草面色还有些惊惧,低低道:“小姐,要下雨了……”
华忆柔只望着那墨色的天际,她狠狠捏着袖中的帕子,半响才道:“回府吧!”
碧丝原本心口忐忑,见状如蒙大赦,忙扶了华忆柔上了马车,匆匆回府了。
明昭宫,皇后与扈江长公主正端坐在窗下,皇后望着外头灰蒙蒙的天,眸底深处潜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厌恶,低低道:“你父皇如今是越发沉不住气了。”
扈江长公主亦叹了口气,柔声劝慰道:“不过是折了一个华长歌而已,母后不必担忧。父皇素来性子优柔寡断要不趁机夺了军功也说不准,如今却是将华长轩放在了定泰,必定是泓儿的一大助力。”
“优柔寡断?你父皇这个男子最是薄情不过,你外祖父本为开国立下汗马功劳,但如今你父皇皇位坐稳,便存了辖制我们宣氏一族的念头,本宫在意的不是什么华长歌华长轩,而是你父皇的这番行为,着实令人不齿。”皇后冷冷一笑,冰冷的唇畔微微启合,吐出的话语更是诛心之言。
扈江长公主不敢接话,便岔开了话题,疑惑道:“只是我不明白为何父皇既信了那些谣言,却又为何封了华长歌做忠国郡主?这样不是更加令皇室蒙羞吗?”
皇后手指捏紧手中把玩的翠玉如意佩,冷笑道:“你父皇这是要坏了我们宣氏一族的名声,让天下百姓看看我们宣氏一族竟抬举这般行为不端的女子为郡主,如今我们是烈火烹油,虽有无限富贵,可是却都只是繁花一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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