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闻的目光这才落在了氍毹上那滩夹杂着盐块的粗盐,又见厨子颤颤兢兢地跪在不远处,他目光一转,惊慌失措地倒在地上,片刻却又慌忙跪好,努力平稳气息道:“回禀老爷,小人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华茂修见他如此,心中来气,冷冷道:“你不知道那是什么?厨子,你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厨子抬首望了华闻一眼,勉强道:“当初华闻买了私盐,小人当时就提了质疑,可他却说不打紧,出了事情也有人顶着,让我大胆的用。”
“你这个小兔崽子,竟然敢诬陷我!”还未等他说完,华闻便借着酒劲上前拎住厨子的衣领,口中不住骂道,“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华茂修见这个华闻不堪,他一摆手,两个侍卫立刻上前分开了与厨子扭打在一处的华闻,那厨子身子自由了,便朝华闻啐了一口,道:“你买了私盐还有理么!老爷,小人说的句句是实情,都是这个华闻逼着我做的,他自忖是家生子,所以就威胁小人,老爷明察啊。”
华茂修见这个华闻胡闹,便怒喝道:“都闭嘴,每个都先给我打二十大杖,我看看谁还敢当着我的面胡闹!”
华闻本还欲争吵,听到华茂修说了这句话吓得魂飞魄散,他本是管家的儿子,这些年在院里横惯了,哪里挨过打?如今华茂修下令重打他二十大杖,他如何受得住?少说也有半个月下不了床,便连声求饶。
侍卫领了命哪里还在意他的求饶,将华闻与厨子都拖了下去,褪去下衣重重打了起来,那华闻与厨子哪里被这般打过,初时还极力忍耐,到了后来每一杖下去血肉模糊,不由得连声惨叫。
屋里面这些闺阁小姐哪一个见过这阵势,听着外头的惨叫,脸上露出惊惧之色,唯有华长歌神色平静,只是懒懒把玩着腰间的攢心梅花红色绦子,眉目间一片清明。
不多时,侍卫将那两个人拖进来,华茂修这才问道:“华闻,你说,你把盐换成私盐有多久了!”
华闻奄奄一息,身上的伤口每每动一下都牵扯出撕心裂肺的痛楚来,他虚弱地抬起头,疼得满头大汗,道:“回禀老爷,不过两个月……”
说罢,一双眼睛只往二夫人身上瞟,二夫人只觉得众人的目光都因着他投了过来,她怒拍了一把桌子,连青葱一般的指尖都应声而裂,她却仿若未曾察觉一般,冷厉道:“你看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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