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幸灾乐祸道:“二嫂,他不过看你一眼,你心虚什么啊?”
二夫人冷哼一声,道:“如今是我掌家,众人都瞧着我,我自是要查清楚这件事情的!这华闻着实太可恶,竟然敢买了私盐,真是胆大包天!”
三姨娘轻声道:“他不过一个奴婢,怎么能有那么大的胆子去买私盐呢?老爷,他是否被人指使也是极有可能的,何不审问了清楚?也免得二夫人这般着急。”
她这般一说,众人就更是怀疑二夫人,二夫人平日里性情温顺,自掌家以来压制不住那些欺软怕硬的奴婢,本就心情郁结,如今又见三姨娘件件事情冲自己而来,心中更加不岔,只是抓紧了衣袍,冷冷地望着那个华闻。
华茂修眉头微微一挑,他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二夫人,口中向华闻问道:“华闻,可有人指使你?”
华闻身上的伤口令他痛得话一出口就破碎了,他摇了摇头,道:“回老爷……并没有人……指使我……”
华茂盛冷笑了一声,道:“大哥,怕是他还没吃够苦楚,来人啊,再给我打他二十大杖!若是打了还不招供,便将那三十六道酷刑全都给他使了!华闻,你想知道这一袋私盐化为盐水泼在你身上是什么滋味吗?”
华闻一听,早已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待到侍卫来捉他之时,手指紧紧抓住了氍毹,手背上蜿蜒着似是青蛇的青筋,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他忙不迭求饶道:“我招我招!是二夫人指使小人做的!”
“你胆敢攀咬我!”二夫人猛然站了起来,她的动作太猛,头上的一支碧玉簪挣脱了发髻,落在地上化作碎玉,在亮堂的房中,闪着诡异的光芒。
华忆姝慌忙站了出来,走至二夫人身旁,向神色阴晴不定的华茂修道:“大伯父,我母亲不是这样的人,这些年我母亲温和娴静,就连祖母都夸赞我母亲这无欲无求的性子最是喜人,试问,母亲又怎么会为了这点私盐就置自己的名声于不顾呢?”
“姝儿,这就说不定了呢,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话叫作富贵迷人眼?”三夫人捏着嗓子凉凉道,她本就嫉恨二夫人,明明她二夫人与她一般也不得宠,却偏偏从来不闹,愈发显得自己尖酸刻薄,老夫人更是时常拿她二人做比,每每提起便是贬低自己,她更为厌恶二夫人,道,“也是,二嫂本就是红颜未老恩先断,二哥去了任上不带了二嫂去,反倒是带了何姨娘与两个庶出的子女去,二嫂如今手中若不多多存了钱财去,将来只怕会落个晚年凄凉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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