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宫宴之后,华长歌得了皇后的允许准备先行回府,宫门此时人寥寥无几,刚上了马车,便听到马车外有人叫道:“长歌,等等我!”
华长歌微微蹙眉,纤细的手腕掀开了帘子,便见到一脸得意的华忆柔和碧草走来,她微微扬眉,道:“长歌今日在金殿上可真是可笑,沦为众人的笑柄如何?”
华长歌冷冷一笑,道:“姐姐这是何意?”
华忆柔走近过来,眼中的冷意愈加冰冷,她冷嘲道:“倾心隐阳王殿下不成,又与邑昶王殿下不清不楚,今日又被当众羞辱,华长歌,你真是可笑!”
华长歌心知她沉不住气了,往日她华忆柔才是众人的焦点,今日华长歌成为忠国郡主不提,而且竟还倾心太子,让华忆柔更加坐不住,此时更是要羞辱她一番才解气。
她现在无意在宫门与她打嘴仗,正欲放下车帘,突然看到一道明黄色的身影朝这边走来,华长歌略微扬眉,压低声音嗤笑道:“我可不可笑不提,姐姐现在在贵女圈中恐怕也不好过,身边的婢女做出这等有辱家风的事情,那些贵女肯定都远离了姐姐吧,太子妃的名衔是落不到姐姐头上了。但是我与姐姐不同的是,我是陛下亲赐的忠国郡主,陛下都说了今日之事都是谣传,姐姐这是不将陛下放在眼中吗?”
碧丝出了那等丑事后,不知怎么地,这件事情竟然悄然传入了邑安的百姓间,又被邑安的贵女们所知,如今虽然华长歌不在府上,但是华忆柔也为贵女们所不耻,平时根本不将她一个庶女放在眼中,加之先前嫉妒华忆柔的人不为少数,更是将她也编排了进去。
“你这个贱人!”华忆柔被人提到了心中的苦楚,不由得只觉喉咙吞了黄连一般苦,连心口都随之苦的颤栗起来,这些日子邑安的贵女们避她如洪水猛兽一般,更时有人嘲讽与她,哪还有曾经春莺婉一舞时的风光?
她一时怒极,上前走了几步,恶狠狠道:“你这个娼妇所生的小贱人,必是你陷害我,邑安的贵女们才会都这般厌恶我!”
说罢她扬起手,朝着华长歌的脸重重打去,华长歌也不躲,硬生生接下了那一巴掌,这一巴掌力道极重,将华长歌白皙的肌肤上打出五个鲜红的掌印来。
华忆柔此时心中解了气,她冷哼一声,嘴角如有两颗毒辣的獠牙露了出来:“你这个贱人,怎地不躲?”
她却没有想到,华长歌眼窝霎那间红了一圈,楚楚可怜地看着她,一双幽深的眸中氤氲出迷离的雾气来,不消片刻便落下晶莹的泪珠来:“姐姐,虽然我如今是陛下亲封的郡主,但你还是我姐姐啊,我不会因为你在金殿陷害我便报复你的,姐姐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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