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些什么?”华忆柔没有想到她竟然会示弱,冷嘲道:“我才不是你姐姐,你是从失宠多年的大夫人肚里爬出来的,你们母女何时能比得我在父亲心中的分量去?”
华长歌只是从衣襟中扬出手帕来,轻轻擦了擦脸,哭泣着说不出话来。华忆柔看得心生厌恶,道:“现下没人,你装可怜给谁看!”
说罢,她便转过身去,朝着自己马车走去,刚走了没两步,便看到附近走过来一道身影,他身着明黄色蟒袍,此时望着华忆柔有些发愣。
太子只见华忆柔此时因为怒气,原本美丽的面目扭曲到变了形,哪还有往日的柔美?加之方才她说的话实在是太过于不堪入耳,太子面上浮现失望的神色,他本是趁着无人注意溜了出来想要送华忆柔,见到此景,他微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华忆柔心中大乱,她一皱眉,提起了自己的裙摆便要追上去解释,华长歌此时已经下了马车,她微微扬眉,莫离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上前拦住了华忆柔。
华忆柔怒喝道:“你这个奴婢,才敢拦我!”
“大小姐是丞相府的千金,若是做出追赶男子的事情必会被人嘲讽,而且对方还是太子,大小姐若是如此,名节想来会比现在更差几分,大小姐可要考虑好。”莫离并不畏惧,只是面色如常道。
华长歌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她不知莫离曾经是何来历,但却十分机敏,比之盈袖更要聪慧刚硬几分,而且加之前世的记忆,华长歌更为信任莫离。
“大姐,想必太子原本不相信邑安城中的谣言,故而来看你,没想到却见到大姐的本性,我想太子现在还不想见到大姐,大姐你还是让太子冷静一会比较好。”
华长歌冷冷一笑,面上尽是嘲弄的神情,她记得前世自己被囚禁之后,身为景妃的华忆柔每每用言语刺激自己,暗示赫连澜沧想要废后,那时的自己是否也是这样狰狞的表情?
果然,华忆柔脸上神情一滞,她愣了片刻,突然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作势就要打华长歌,额间的青筋蜿蜒可怖,嘴上止不住骂道:“华长歌,你这个贱人,枉我待你那般好,你不过是一个明面上的嫡女,府中谁不知道我母亲最是得宠?你这样待我,我和母亲必定不会轻饶了你去!”
莫离眼底浮现一丝不快之意,她上前抓住华忆柔的手腕,道:“大小姐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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