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也站起身,手中重重用龙头拐杖敲了下地板:“到底是谁这样大胆!”
华茂修的神色此时难堪的吓人,这段时日以来,家中纷乱不断,如今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现这种事情,让他颜面无存。
宣嫦姣见到太子一来,眼睛就黏在了华忆柔身上,她不由得收敛了神色,冷声道:“太子哥哥,这幅刺绣是华大小姐亲自所绣,怎么可能是他人陷害呢?”
华忆柔轻轻咬住了下唇,眼睛飘向华长歌的方向,愈发的委屈:“郡主,都怪我不好,不该得罪郡主的,可今日这样重要的场合,您在我的刺绣上写上这个……您太过分了!”
南岳郡主的目光落在了邑昶王身上,却见邑昶王丝毫没有看自己一眼,却停留在华长歌身上,她不由得心生怒气,道:“什么郡主,平日里架子还真大!连庶姐都要被你欺压!”
华长歌抬起头,满脸地不解:“大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幅刺绣我从未见过,怎么可能做手脚?”
华忆柔可怜地望着她,眼泪挂在长如蝶翼的睫毛之上,欲坠不坠的:“现在是你掌家,我院里的丫头投靠您也说不定……”
太子不由得抬起头看向华长歌,呵斥道:“郡主也太无容人之量了!”
华长歌冷笑一声,这位太子殿下,还真是不折不扣的软耳根子,怪不得皇帝一直担心他会被外戚所压制,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她委屈地看向太子,很是委屈:“太子只听大姐的片面之词怎可算数?这幅刺绣我今日也是第一次见到,就算是我收买了大姐院中的人,这双面绣小丫头怎么会绣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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