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清的脸色冷若冰霜,宣岳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看向华长歌的目光中隐隐含了肃杀之意,这个小贱人,他日总有一天让她跪在他的脚下求他!
华长歌面带微笑,目送这二人又回了前院之中,她的笑容霎时落了下来,只换作厌恶的表情,他是真的厌恶这个没有出息的宣岳,只知玩乐,十足的纨绔子弟。
赫连澜沧与赫连澜霖站在不远处的假山之处,将这一切都收之眼底,赫连澜霖斜睨一眼神色阴晴不定的赫连澜沧,唇边溢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当初这位郡主可是天天缠着三哥你,如今竟然对三哥不理不问,三哥你心中是何感受?”
赫连澜沧丝毫不在意赫连澜霖的挖苦,他抬起眼,望向华长歌那清秀的侧脸,笑容如同流云淡漠:“并无,我相信天命。”
赫连澜霖微微摇头,头顶的玉冠在阳光下下闪烁着冷厉的光芒:“别人说这话我都信,唯有三哥,我是不信的。”
赫连澜沧这才收回目光,正视着赫连澜霖:“我不知臣弟这是什么意思。”
赫连澜霖冷笑一声,道:“三哥你所做之事还需臣弟一一挑明么?”
阳光斜下使得假山之处投下一处阴影,将赫连澜沧笼罩其中,使得他的笑意变得晦涩诡谲:“八弟,我从未做过什么事情。”
“三哥何必再装?臣弟全都知道了。”赫连澜霖的笑仿若沁了冰水,是带了寒气的:“只可惜你机关算尽,却终究输给了一个小女子。你因着她,将隐阳折在其中,又被她当众拒婚,三哥啊三哥,这是你始料未及的吧。”
赫连澜沧心中诧异赫连澜霖为何会知道隐阳城一事,难道是华长歌告诉他的?他眉头微微动了动,转瞬又变得冷静如初:“八弟你又浑说了。”
他眉间的瞬间滞涩最终还是落入了赫连澜霖的眼中,他转过头看向远处手执团扇眉目从容的华长歌,低声笑道:“父皇总说,三哥最是聪慧,你自是知道我在说什么。不过,再聪慧也改变不了你是贱婢所生的事实。三哥,可望不可即的滋味不好受吧,不止是你所渴望的位置,还有那个人,都是你这等人永生无法触及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