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澜沧面上并无半点愤怒之情,这种话他听得太多,那声音顺着耳朵的甬道滑落心间,逐渐就消散了,耳朵与心早已麻木了,他淡淡道:“我从不敢妄想。”
赫连澜霖本是用话试探他的,听了这句话,心中的防备愈加浓重,这等喜怒不形于色隐藏实力的人,比之手中沾满鲜血的定泰王更加可怕,他微微一笑,打开手中的折扇,笑道:“如此最好。”
说罢,他朝着华长歌所在的方向去了,口中淡淡道:“待会那些贵女们定会当众献艺,不如一同来欣赏众贵女的舞姿吧。”
华长歌远远便见赫连澜沧与赫连澜霖走了过来,赫连澜霖一袭张扬出众的红衣,而他身后一袭白色绣绿色竹叶纹长衣的赫连澜沧容色淡淡,如他衣衫的颜色一般纯粹淡然。
可是只有华长歌看得清,他眼睛中沁满了毒汁,正等待一个时机便冲众人露出巨大狰狞的獠牙。
她没有动弹,直到这二人走的近了,才微微福身道:“见过两位殿下。”
赫连澜霖轻摇手中的折扇,画上的山水随之轻晃:“郡主不与众人在一处,为何一人独自在花园之中呢?”
华长歌收敛眉眼,从容道:“众人已是锦上添花了,我一个多余之人在那里恐怕会惹来微词,还是一人在此处赏花比较好。”
赫连澜霖轻声一笑,道:“赏花?但依本王看,真是人比花娇啊!”
华长歌的神色淡淡的,她扬起手,将自己先前所摘的赵粉扔下,道:“殿下休得再胡言论语。”
见华长歌对赫连澜霖的态度淡淡的,赫连澜沧勾起唇畔,他的目光粘在华长歌的脸上,轻声笑道:“其实郡主并非容貌出众之人,但难得的是身上这出尘脱俗的气质,与邑安其他贵女丝毫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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