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二夫人过来之时,正见华长歌认真翻看着之前二夫人送来的账本,两缕碎发飘在脸的两侧,显得她的神情安静认真,颇有几分娴静,她微微一笑,上前行礼道:“臣妇见过郡主。”
华长歌恍然从思绪中惊醒,她起身相迎,口中笑道:“婶娘不用多礼,来,坐。”她扶了二夫人到自己对面的座位坐下,方朝着盈月道,“快快给二夫人倒茶。”
盈月脆生生地应了,出去让二等丫鬟去沏茶,又返身站到华长歌身后垂手不语。
华长歌轻声一笑,与二夫人闲聊起来老夫人寿宴的诸多事宜来,她娓娓道来,每一件事情都未曾有纰漏。
二夫人心中犹自吃惊,竟不知华长歌管起家来也是井井有条,心中不免得有些佩服。
她却不知,因着华长歌前世身为一国之母,常常要处理宫务,早已是信手拈来,如今这些祝寿事宜倒是难不住她,但因着前世未曾接触过大夫人的铺子,便不大擅长这些,方才只看了一会儿便已经是头昏脑胀。
两人将这些事情一一清对清楚,这才聊起了其他事情,二夫人的目光落在了那账本之上,面上的笑意十分亲热,道:“方才臣妇来时,正巧见郡主在看账本,可已点算清楚?”
华长歌轻轻一嗤,道:“婶娘是知道长歌的水平的,哪里看得懂这些账本,还是要请您来帮忙才是。”
二夫人举起青蓝梅花青花瓷杯子,轻抿一口杯中生着袅袅轻烟的热茶,顿时香味在口中弥漫开来,她放下杯子,唇边的笑意淡若雾气,道:“上次臣妇也是请了不少账房先生来算的,若是我自己看,这么多年的烂账,也是算不完的。”
华长歌只是唇边含笑,望着二夫人道:“那我知道了,不过婶娘,我还有其他要紧的事情要同您商议。”
二夫人素手轻轻翻着账本,漫不经心道:“是何事?”
华长歌轻启红唇,轻轻浅浅道:“我母亲在佛堂十三年,如今也是时候出来了。”
二夫人本以为她要商议老夫人寿宴之事,哪里想得到她突然提起佛堂之中的人,那些年的隐秘之事纷然无序地跃入脑海之中,她的神情倏地变得惨白起来,宛若受了惊的小兽一般惊恐,一双眼睛中尽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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