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要再提这件事情了!当初你母亲是被术士之言给逼入佛堂的,姜姨娘之死,佛堂着火,老夫人病重接二连三发生,我虽求了情,却被老夫人斥责不孝。这些年,你父亲也不许人提起你母亲,显然将你母亲当作洪水猛兽,你若是求了情,定会被老夫人与你父亲更加不喜,届时,柳氏定会借机抢回掌家之权,你可要三思行事啊!”
华长歌自是知道这些道理的,她只是唇边含着柔顺的笑意,犹如春风拂面,让二夫人原本紧张的心绪逐渐平稳下来,她微笑道:“我自是知道这些的,但是婶娘,柳氏如今有孕,待生下腹中孩儿之后父亲更会看重她,定不允我追查账本之事,但是我母亲就不同了,这是母亲的陪嫁,她若是要追究起来,父亲即使想要阻止,也没有好办法来。”
“可是……”二夫人的仍是满面愁容,蹙起的眉头蕴含了怜悯与忧愁,“大嫂是府中的禁忌,老夫人和你父亲都不会允许她重回府中的……”
华长歌微微一笑,道:“婶娘,这您就不用担心了,我自是有办法的。”
二夫人眉头一动,望向华长歌的双目中含了丝丝好奇,问道:“是何办法?”
华长歌凑过头去,轻轻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二夫人听着,神情忽地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她看向华长歌,道:“那如果老夫人不相信呢?”
华长歌笑道:“只看到时候的造化了。”
二夫人望着她唇边的笑,只见华长歌容色平静,与昔年之人却有几分相似,她的笑是淡淡的,仿若大夫人年轻之时那般骄傲。
她初入华府,二老爷并不喜爱她,她便常常来与大夫人一处,那时两人还都是十几岁的女子,正是花一般的年纪,许是与大夫人有同病相怜之感,两人倒是投缘,也是那时,她见到了姜撷芳,当时的姜撷芳如若天仙下凡,如观音一般宝相庄严,一举一动皆是引人瞩目。
其实柳薇儿也是美的,但却是媚俗之美,与姜撷芳相比,终究是少了那仙风清雅来。
若是姜撷芳还活着,柳薇儿的宠爱定是比不得姜撷芳的,只可惜当初姜撷芳难产而死,若是她还活着,如今的情形定不会如此。
她叹了口气,后来大夫人出事,她也去佛堂见了大夫人几面,后来被老夫人发现,被严厉斥责并禁足了许久,便去的渐渐少了,无缘再见了。只愿如今华长歌能够得偿所愿。
两人又各存了心思,说了一会儿话,二夫人便先回了自己院里,华长歌这才叫来了莫离与原梵、初年,陪她出府去,朝着华长轩新买的宅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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