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三姨娘忽地推门而出,她身着白色中衣,发丝有几分凌乱,身子柔若无骨般倚在门上,满眼凄楚地望着华茂修:“老爷……”
华茂修吃了一惊,连忙上前将她搂在怀中,怜惜道:“薇儿,你刚刚见红,现在应该卧床休息才是,若是孩儿有事怎么办?”
三姨娘的双臂抱着他,露出一截如同藕节的玉臂来,腕上的羊脂玉镯闪着温润的光泽,哭泣道:“术士说这一胎是文曲星下凡,必不会有事的。老爷,只怪奸人容不下妾身,请老爷为妾身做主啊……”
华茂修见她哭得梨花带雨,面上沾染了焦灼之意,道:“什么奸人?我倒看看谁容不下你!”
三姨娘惊惧的目光落在华长歌身上,似乎被嫡女欺压惯了的庶母,可怜巴巴道:“二小姐,你的思母之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见了夫人便会有不祥之事发生……”
华茂修一怔,恍然想起当初术士说过,华长歌与大夫人命格相克,不能相见。就算如今不是巫蛊之术,也有可能是华长歌克的,心中不免恼怒,开口斥责道:“华长歌,你做的好事!”
华长歌微微蹙了眉头,道:“父亲,下人挑拨你也信!连翘与采桑的证词颠三倒四,如何能信?”
三姨娘垂眸含泪,道:“二小姐,你平日里胡闹姨娘不怪你,但是如今姨娘肚子里是你的弟弟啊!你不为你弟弟考虑,也要为你父亲着想,这是相府的血脉啊。”
她没有证据,便装出平日被嫡女欺压的姨娘模样,句句字字指向华长歌不关心父亲谋害弟弟。
果然华茂修闻言,方才才平息下去的火气又升了上来,指向华长歌道:“你这逆女,昨晚去了佛堂,今天上午又去了哪里?”
华长歌眸色一深,道:“我昨晚没有去过佛堂,今日也不过是上街罢了,父亲只凭这漏洞百出的话,就能认定我去了佛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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