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巫蛊之术,大姐还未见就认定我做了小木偶,我倒是好奇,巫蛊之术千奇百怪,大姐怎么就知道我用的是小木偶?”她冷冷一笑,道,“再者,姨娘的生辰八字我又如何得知?”
华茂修一愣,确实没有证据。但是由于三姨娘是他的宠妾,自是比华长歌的话来得可信,便冷声笑道:“若是有心自然会知道。”
华长歌心中有凉意沁透,她正要开口说话,忽然听三姨娘柔弱道:“算了,老爷,二小姐还是个孩子,不要罚她了,都是妾身平日做得不好,才让大夫人与二小姐恨我……”
华长歌平静地望着她,知道她装出柔弱模样,华茂修定会更加厌恶自己。
果然,华茂修更是愤怒,正欲发火,华长歌的眼中已一圈圈漾开了涟漪,她轻启朱唇:“父亲,女儿实在不知道姨娘在说些什么,母亲是个心冷之人,早早去做了出家人,只余我一个人在这蘅芜院中,这些年来都未相见,今日姨娘忽然说这番话,我真是不解其意。”
她微微眨了眨眼,眼中有晶莹的泪珠流过,说不尽的委屈,道:“其实姨娘为何心中担忧,非要让我背负这心狠的罪名,我心中也明白。我今日出门是打算去铺子的,本已不打算再计较之前之事了,但如今又何苦为您收拾烂摊子!”
华茂修不见,还未等他开口说话,便见华长歌从怀中掏出一本账本来,扔在了地上。
华茂修目中升起疑惑之色,他身旁的小厮慌忙捡了那账本,送至华茂修面前,华茂修翻开几页,只随意一看,便已经勃然失色。
三姨娘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只听华长歌道:“这是我将这些年账本清算的结果,当年我母亲入府抬进来的嫁妆,到现在落下的不过寥寥。铺子更是入不敷出,这十三年来,嫁妆、铺子、庄子共亏损二十万白银有余,姨娘,您管的真是一手好家。”
她顿了顿,冷声道:“我去佛堂,到底是事实,还是心虚之人编造出子虚乌有之事来陷害我,好夺回掌家之权呢?
她原本不想这么早就提出这件事情来,但是这三姨娘如今咄咄逼人,而华茂修又信了她的鬼话,非要治自己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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