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长歌挥退婢女,方才关切问道:“如儿,你怎么了?”
华忆如站起身子,她的笑含了几分酸楚在其中:“姐姐,太子之前的表现分明喜欢华忆柔,可是华忆柔一毁容,他就将她抛之脑后。可见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弛,但她今日这个下场,何尝不是我害得?”
华长歌心知华忆如是个心思敏感的女子,这些年她一直隐藏自己,不敢言语,但心中却一直保存着善良的本性。她无心害得华忆柔毁容,嘴上不说,但是心中却是一直愧疚的,如今感觉到了人性冷漠,更是对这个世界绝望了几分。
华长歌轻轻摇了摇头,安慰道:“华忆柔这是自找的,她那日还没毁容之时,就已经勒死了林温儿打算嫁祸到我的头上,如儿,这是她咎由自取。”
华忆如晶亮的双眸凝视着不远处的色彩斑斓的花丛,幽幽叹了口气:“妈妈,我为你出了口恶气……”
但她很是没有精神,拒绝了到前院去见众位殿下,华长歌知道她心中不好受,便由着她去了,转而自己去了前院。
前院正厅,太子正与众人说着话,但是眼神却时不时往外瞟,赫连澜霖瞧见他的模样,面上的笑意便有几分淡淡的,这个太子啊,只见了华忆如一面,就被她的容貌给迷倒了去,不由心生了几分冷嘲之意。
华长歌与众姐妹来前院之时,太子的目光立刻投了过来,但是看了一圈,却未见得那日白衣女子,眼睛中便沾染了几分失望之意。
待众位小姐们行礼坐下之时,太子的兴致早已经大不如从前,赫连澜霖斜睨他一眼,存心要作弄他,微微一笑:“三小姐今日为何没来?”
华长歌轻声笑道:“三妹那日受了惊吓身子便不大舒服,故而今日不敢来扰了各位殿下的兴致。”
闻得佳人生病,太子心中怜惜,忙道:“可严重么?请了御医来看了吗?”
华长歌点了点头,道:“已经看过了,只要多休息几日就好了,太子殿下不用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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