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长歌本想直接了当的说出自己的来意,可是见他的手掌受了伤,便嘱咐盈月道:“盈月,你先去请个大夫过来给殿下诊治。”
赫连澜沧摇了摇头,道:“无妨,我先自己包扎一下便是,长歌你有话先说吧。”
说罢,他用怀中掏出一块锦帕来,自己先暂时包扎住了手上的伤口,只是单手打结之时实在难以完成,华长歌因着他是为了自己受伤,便准备伸出手去帮他将锦帕打个结。
她本是无意的,却一眼瞥见那锦帕上绣着一行小字,落尾是撷芳与华清四字,华清是大夫人的闺名。
华长歌眉头忍不住蹙起来,道:“殿下这锦帕何来?”
赫连澜沧低下头望向手上的锦帕,目光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只是旧人所赠……”
华长歌咦了一声,奇道:“这怎么可能?这个我帕子我识得,可是没有道理会在你手中。”
赫连澜沧心中以为她说的是华忆柔的帕子,便拉下袖子掩住了帕子,道:“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郡主不用放在心中。”
华长歌惊奇道:“殿下竟然见过臣女的母亲亦或是姨娘?”
赫连澜沧如坠云里雾里:“本王不解郡主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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