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长歌笑了笑,道:“华清与撷芳乃是臣女母亲与三妹生母的名字,这般的帕子落入殿下手中实在是奇怪,故而臣女才这般问的。”
赫连澜沧身子一颤,他猛地抓住了华长歌的手腕,吃惊道:“果真如此么?”
华长歌不解其意,她慌忙站起身子,想要挣脱赫连澜沧的辖制,道:“殿下请自重!”
赫连澜沧的面颊因为吃惊而变得有些微红,他望着华长歌的面容,她的模样竟然与他印象中的那个模糊的模样重合起来。
“你不要哭啦,我也常常被家中的姐妹欺负,可是我才不会对她们认输呢!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不会有人欺负你。”
……
错了错了,原来从一开始他就错了!
赫连澜沧突然笑了一声,他望着华长歌的眼神变得炙热起来,步步紧逼,受伤的手举起帕子,道:“长歌,当初这条帕子可是你赠与我的?”
华长歌愣了片刻,她伸出手取下这条血迹斑斑的帕子,上面绣着精致的两个女子执扇图,下纹了两行小字。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赫连澜沧缓缓将那帕子上的小字念了出来,说罢,他看着华长歌,惊喜道,“原来当初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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