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澜沧宽大白袍中的手指轻轻握住,又猛地松开:“长歌,你即便讨厌我,也不该编造出此事,若是传了出去,不止我会有难,而你也会有包庇之罪。”
他的笑恢复了一贯的冷漠,望着华长歌的双眼之中充满了淡淡的杀机与恐吓。
华长歌盯着他片刻,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她笑得花枝乱颤而苍凉凛然,这个男子说什么心意,还不是为了这个而对她起了杀心。
赫连澜沧望着她,不由得有几分疑惑,他只觉得自己靠的离他越近,便更加看不透这个华长歌。
她的心思,他猜不透,似乎与她之间永远都隔了许多隔阂,她无意打开心房,而他也无法靠近一步。
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心中的位置逐渐被她所占据,就连拿起华忆柔所赠的手帕,他的眼前浮现的也是她的模样。
片刻,华长歌止住了笑,她极为认真地看着赫连澜沧,轻声道:“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她提裙朝着林外走去,赫连澜沧待她走至自己身边之时,忽地伸手攥住她的手腕,迫使她不能再前进一步,冷冷道:“长歌,你不要一直挑衅我的底线。”
华长歌不怒反笑:“你有底线吗?我以为论起卑鄙无耻,你早就没有了下限。”
赫连澜沧隐忍着怒气,眉心隐隐有火焰跳动:“长歌,无论是你羞辱我,亦或是无理取闹,我都未曾生过气,但唯有这一次,此时关系重大,若是有第三人得知,隐阳城又要陷入动荡之中,你忍心百姓饱受苦楚吗?”
华长歌冷睨他一眼,笑道:“若是我要说,早就说出去了,只是赫连澜沧,你这般贪生怕死,还要做出这等事情来,真是好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