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澜沧笑了一声,他盯着华长歌,道:“你曾经说过你在相府之中饱受欺凌,你是嫡女尚且如此,那么我,一个卑贱宫女所生的皇子自然也是众人眼中的贱种,众皇子欺负我,就连下人也不将我放在眼中,虽是皇子却终究活得像一只狗一般,只有摇尾乞怜才能换来他们的相待。长歌,你受过的苦与我是一样的,为何现在你一点都不理解我的所作所为?”
“你想要出人头地不错,但是不该伤害那些无辜的百姓,当日若不是我截下这封信,隐阳城亦会生灵涂炭,赫连澜沧,你和我根本不是一样的人,我不会这样卑鄙!”
华长歌的声音掷地有声,一瞬间,赫连澜沧心中竟生出几分愧意,但眨眼间,他眼中被一片仇恨所蒙蔽:“卑鄙?你和我又何曾不一样?你陷害庶姐,欺压庶妹,毁了华忆柔的脸,她何曾不无辜?”
华长歌的神色依旧是坦然的,她的唇边还挂着一抹笑意:“你是心疼了吗?是我,是我做的手脚,可是她当日掐死林温儿陷害我,我若是不这样做,今日关在大牢中名声尽毁的人就是我!”
“所以你也是为了复仇!我也是!”赫连澜沧低声吼道,他没有了往日的隐忍,狭长的双眸中布满了红血丝,“你和我没有什么不同的!”
“不一样!我不像你,可以利用一个人的心七年,最后用残忍手段杀害她!”
华长歌直视着他,她此时的双眸中充斥了仇恨,像是悬崖下滚烫的熔浆,可以将赫连澜沧融化在其中,她整个人像是来自地狱的厉鬼,使得赫连澜沧不由得将她的手腕放开。
他的目中闪过一丝疑惑:“什么利用?”
华长歌微微勾起唇角,她的笑如冰窖一般散发着寒意,令人不寒而栗:“你不记得了,多么好笑,做了那么多事情,现在只用不记得就可以让人原谅吗?可是,我不会原谅,前世,前生,转世,都不会忘记,你是怎样对我的。”
赫连澜沧如坠云雾之中,什么也听不懂,但是他情不自禁地后退了几步,华长歌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对于他而言,似曾相识,似乎有什么东西活生生剜开了他的心,使得他的心口剧痛难忍。
他捂住胸口,只觉得有涔涔冷汗从额头滑落,不敢在多停留,慌忙离开了这个地方,脚步快的似乎有什么在后面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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