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狐疑的目光都落在了华茂修身上,想要知道他是如何想的,华茂修神色未曾有任何变化,他只是冷静地坐在座位之上,道:“此事,还容我想一想。”
华长歌并不着急,而只是故作无意道:“父亲,左右现在您被停职在家,倒不如闲云野鹤修养身心,也免得在朝堂之上琐事缠身。”
这话如同明晃晃的针尖一般扎耳,华茂修在朝堂之上忙碌习惯了,也习惯他人谄媚恭维,此时因为此事戴罪在家,对他是精神上的折磨,因为此事他无法与他的人交流,朝堂之上的浮潮暗涌他都无法插手,心中不知有多么不安。
他如此想着,不由陷入了沉思。
华长歌微微翘唇,她丝毫不为饭桌上的气氛所影响,伸手夹起一块鸡髓笋放至口中,脆且爽口,不免多吃了几口。
二老爷却没心情吃下去,他的目光始终追随在她脸上,心中暗叹,这个丫头年纪轻轻,看起来偶有稚色,但骨子里的老成沉稳却无法显示,却与年轻之时的大夫人丝毫不一样。
若是她养在了大夫人的膝下,恐怕也没有了如今的冷静与聪慧,当年的事情,也不知是祸是福。
华茂修想了片刻,道:“长歌,待会你去我的书房,我有事与你商议。”说罢便起身朝苍暮院去了。
“是。”华长歌放下手中的筷子,优雅地拿起帕子轻拭唇角,站起身子,朝着桌上众位男子道:“长歌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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