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白相间的主色调显得房间里很干净,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和落针可闻的安静却在努力烘托着紧张的气氛。
不大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方小几和两把折叠椅,朱六点倚在床头,双眼有些无神的看着房门,隔着半透明磨砂玻璃,隐约可见两道笔挺的身影守在门口。
昨天被牛蹄筋“请”来配合调查,朱六点他们倒是没有被套麻袋带眼罩,可见这个国安六处的研究所并不是传说中的秘密部门,只是它处在港城郊区深山里一座军营的中心,倒也算得上清净安全,起码牛蹄筋应该觉得朱六点几人是逃不出去的。
朱六点不是逃不掉,而是不想逃,刚来的时候他还有些恐惧紧张,可很快发现那些科研人员只是带着他们抽血、验尿、照x光,除了抽血足足抽出去十几管,其他流程倒是和体检差不多。
既然暂时没有被切片取样的危险,这里伙食又不错,干吗要费劲巴力的逃跑呢,逃出去干什么?隐姓埋名浪迹天涯,或者找个深山老林藏起来,这苦日子朱六点可不想过。
各种检查折腾到半夜,牛蹄筋又过来安抚一番,便没人再理他了,想来那些研究人员是在等检查结果。
想到这儿朱六点有些不淡定了,他自己肯定是肉体凡胎,从小到大无数次体检和生病住院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其他人又是什么情况?会不会被查出什么非人类的特征?
他打着哈欠走到门口,插门关灯躺在床上,支着耳朵听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拿大被蒙住头,心念一动灵魂便离开身体。
飘悠悠穿门而出,长长的走廊里寂静无声,每个房间门口都有两名士兵守卫。
朱六点看着标枪般挺立的士兵和身侧乌黑锃亮的步枪,心里觉得好笑:这守卫力量恐怕比看押最危险的恐怖分子等级还高,牛蹄筋倒真瞧得起咱们。
这种守备规格肯定是不合常理的,可面对这群不能用常理揣度的人,牛蹄筋觉得再多的守卫也不夸张,好在他就是从这支部队转业出去的,托人找关系总算让上面的领导对这种违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惜牛蹄筋想象力再丰富,也停留在这群人有特异功能的认识上,打死他也想不到会有人灵魂出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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