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安康。”靳衍福了福回礼。
“说说你与靳景是如何相识相知的?竟收了这样的人才在你的门中。”陛下问道。
李湛望着陛下笑了笑,他笑容清淡犹如清晨的光。
“只是偶然相识罢了,去年中秋佳节时夜晚乘船赏灯时遇见,相谈甚欢,相见恨晚。一来二去便成了知己,臣弟也是最近才听他说出自己是贵妃娘娘的堂弟。靳景也是不想烦扰了娘娘。”李湛望了景行一眼。
“弟弟也是,怎么能说是烦扰,我是你姐姐,尽管不常见过,血缘关系总搁在那的,陛下器重你。你一定要尽心尽力,鞠躬尽瘁,报效陛下才是,也不枉陛下的一番信任。”靳衍走到陛下跟前,强装从容镇定的笑魇如花。
“多谢姐姐教诲,弟弟铭记在心。”景行向靳衍行礼道。
只是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她也不敢多问,不敢多说,生怕自己会暴露了情绪,思乡之情用的多了难免会引起人的怀疑。
在回去的路上,轿辇上,她不再多加要掩饰,将帕子捂着面颊,把心中所有的埋藏的泪水,全部迸发出来。头一回如此畅快淋漓的痛哭了一路子,从承乾殿到揽月殿的路很远,她足足哭了一路子。只敢偶尔发出几声低低地呜咽,不敢放声痛哭,如今见到了他,她连毫不顾及的哭都不能哭一场。
为何偏偏不听她的,为何一定要到宫中接了这样的差事不可,李湛到底是怎么想的,让景行到宫中做御前的侍卫。
傍晚时分李湛出宫,临走前见了靳衍一面,正是靳衍要求见他的,她要问问他怎么想的,看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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