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放心,放心。”她调皮地拍拍他的胸口心脏的地方。
“这一去恐怕需一年半载才能回来,到了分别时反倒不知道讲些什么了,你要好好保重。”他沉下来脸色,神情落寞,刚见面就要别离,怎能不叫人心里头苦闷。
“去吧,我会好好的。此行是要上战场的,刀剑无眼,生死难测。景行哥哥一定要平安归来,不能让自己出一点事,我才能安心。”一想到上一世景行为了保家卫国,在与晋国的战场上惨死的事情,她就心有余悸,怕的不行。这一世又会怎样?许多事情她只能防范于未然,无力做出决定的改变。
“扑通……”一声沉闷的响声在墙角处响起,像是什么东西坠落在了地上,生生的摔了下来。
“衍儿,小心!”景行将她护在身后,握着她的手,用肩膀替她挡着,生怕那是什么不利的东西。待他们定眼看清楚时,才发现,原来从墙外摔到墙里的是一个人。那人上去鲜血淋漓,红色的血液黏在淡青色的衣服上分外的显眼,头发蓬乱,脸上染了许多干涸的血,看不出模样。手里还拿着刀,靴子上满是泥浆,身上沾染了不少泥土与枯叶。他十分艰难地缓缓翻过趴在地上的身体,剧烈咳嗽,黑红色的血从他的口中溢出来,顺着嘴角淌到脖子处。慢慢地举起一只手,对着他们俩个半天才吐了两个字“救……命……”
“快!”景行赶忙跑过去,蹲在地上,试探了此人的脉搏,二话不说,将他背了起来。奔着前院,靳衍紧跟其后,找来了主持。主持把他先放在了偏殿的厢房里,叫小和尚打来热水,取些外服的金创药,去请大夫,给这位伤势严重的公子医治。
由于要给他擦洗伤口,靳衍不好在场,被挡在了外面,只能看着小和尚端着一盆血水出去,端着一盆干净的热水进入。在外面的时间,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怎么受伤的人觉得如此熟悉,竟觉着见过他,只是浑身是血,脏的认不出来。想了好一会子也没有想出来是谁,也罢,天下长的像的人多的是,不必大惊小怪。普济寺的主持是个长着灰白胡子的老人,慈眉善目,待人处事和蔼可亲,常常带领弟子下山帮助周边的村民,名誉颇高。景行说那人伤的严重,怕是得好些日子修养,又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只好暂时将他留在普济寺。主持很乐意照顾他,待明天景行带来医术精湛的大夫来瞧,拿着好的药材。
回到宫中后见太监宫女一行行的来回来去的,有几行去往大殿的方向了,端着美酒点心,精美可口的菜肴。别的手里拿着扫把,拂尘、掸子,白布……拎着木桶,个个都带着清洁工具。有的捧着陶瓷茶杯,花瓶,搬着座子,椅凳的。回去的时候经过尚宫局,见到这里的人今个忙的不可开交,莫是宫里要设宴会。
“怎的这般行色匆忙?陛下设宴招待什么人吗?”靳衍拦着一个掌事的嬷嬷问道。
“回公主。”嬷嬷见到靳衍的这一身打扮先是一愣,赶忙行礼应答。“晋国使者来朝,所以奴婢正在招待各位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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