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我见连住宿都要先腾,事先没有做好妥善准备吗?”
“回公主,晋国使者是在约定好的时间提前了,才会弄得措手不及。”这一问,嬷嬷以为要质问她的失职,仍旧拘着礼,不敢起身。
“知道了,嬷嬷去忙吧。”靳衍抬手示意。
“听说晋国的使者在路上遭遇了乌孙国的袭击,陛下为了安抚使者,并没有让他们居住到驿站,而是将许久无人住的祝月殿收拾出来给使者住了,其他的随军是在驿站招待的。”刚回宫杜蘅便将宫里的情况悉数讲给靳衍。
“他们是来迎娶和亲的公主的?”靳衍明知如此。
“呃……是~晋国使者在路上遭袭了之后丢了不少珠宝钱财,聘礼丢了近半。不过,晋国已经派兵去讨伐乌孙国的那帮贼人,新的聘礼正在路上来。”杜蘅见靳衍神色冷淡,似乎是不快,小声的作答。
“和亲原本是好事,现如今到弄成了战场。姐姐这半月都在养病,风寒一直未好,真是巧了,赶到这个时候,都是病秧子,不知道晋国使者看到我这歪脖会做何感想。陛下现在在哪里?”靳衍玩笑着说,边扶着自己仍旧歪到一边的脖子,大抵用不了一个月我这脖子就能全然恢复了吧。倒是姐姐,向来体弱多病,不是今天病了,就是明天伤着了,这小半月来只见过她一面。想来这次病的是厉害了,听她身边的掌事宫女说,饭也吃不下去,苦药喝了就吐。大姐好心,知道自己要出嫁和亲,路途遥远,异国生存艰难,将那些要过去的陪嫁媵侍全部推掉,不愿她们跟着自己去受苦,靳熙心里明白,那些媵侍是没有一个有乐意离国陪她去晋朝的。
“公主你说这话?”杜蘅对她说的话听得糊里糊涂的,又不敢多问,低着头站在她的身旁。
“带我去见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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