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你做甚?怎敢抢缰绳,你说停下就停下,这大队人马可怎么办?天黑之前到不了遇到了危险,责任你担?”下士从杜蘅手里夺回缰绳,也不能怪他,军令如山,不得违抗。更何况此地荒无人烟,又是乌孙国常常出没的,万一遇到流兵,是敌不过,所有人都要遭殃的。
“公主病的厉害,你们既然是和亲的队伍,如果公主有个好歹,出了事情,你们回去了又有何用?”杜蘅甩甩被拉扯的发红的手。
前面的队伍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李湛领着几个人走过来,大抵是听到了马儿啊嘶叫声,和他们斗嘴吵架的声音。
“出了什么事?”李湛关切的问。
“见过侯爷,我家公主病的更加严重了,还望侯爷能叫来御医给公主看病。公主在马车里晕的不行,你看能不能停下来休息休息,她实在是受不了了。”杜蘅搓着手,恳求侯爷能够停车。
“混账东西,我们是护送公主和亲,公主出了事,我们如何交代。停车!”他厉声斥责道,挥手示意,身后的人立刻会意地将赶马的下士拉到了一边。
“去把御医找来。”
“是,所有马车,原地休息。”
许巍御医火急火燎地下车,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公主的马车,他看到公主惨白的脸色,不禁皱眉。号过脉后拿出银针,在正确的穴位扎下去,很快靳衍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她床边的李湛,忍不住下意识地往后面缩了缩,但李湛没有理会她惊慌的眼神,而是转身询问御医。一旁地杜蘅看到公主醒了高兴的走过去,问公主要不要喝杯茶,吐了那么多定然口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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