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怎么样?”他摸了一下太阳穴显得极其不耐烦。
“回侯爷,公主是舟车劳顿,晕马车,进的饭食又少,加之先前的病还未痊愈。这么多天一直不好,得了较为严重的伤寒,连着伤到了脾胃,更加糟糕的是心火太旺,伤到了心。一时半会调理不好,若是不仔细养着,恐怕要严重,到那时怕就不好了。”他拱手施礼,将病情实话实说。
“还请御医想些法子医治公主,开些疗效好的药方,毕竟快到晋国了。”李湛拂袖彬彬有礼的同御医说道。
“微臣定当竭尽全力。”他行礼后便告退了,去配药方,好让她尽快恢复。
他走到床前,想要看她一眼,瞧瞧她的模样,问问她的病情,问她还难受不。可是靳衍叫他走近便狠心地将头撇向一边,翻过身去,不愿见他的面孔。
一旁的杜蘅浑然不知侯爷对靳衍暗暗生出的情意,将公主卧榻上的帘子拉下来,对他说:“多谢侯爷仗义出手,我家公主现下病着,需好生养着,不宜见人。还请侯爷先行回去吧。”得会公主要更衣,换掉沾了许多汗水的衣衫,侯爷在这里多耽误事情。
“好好照顾公主。”他柔声嘱咐道,疼惜的目光仍不愿从靳衍卧榻的帘子上挪开。
“奴婢谨遵侯爷旨意。”
队伍停了下来,就地布置营帐,她喝了一剂汤药后便躺在床上睡着了。虽说是在平底上,但依旧觉得自己在马车上似的,还是会有摇摇晃晃地头晕目眩。还好药里有安神助眠的功效,喝了不多时睡意席卷而来,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睡就从午饭后睡到了后半夜凌晨多一刻,她醒来后感到口渴,额头上的热退了不少,只是仍旧没有好,浑身依然烫烫的,头疼的差点让她从床沿边跌倒在地上。趴在床上的杜蘅睡着了,她本想叫醒她的,发现她睡得很沉,就连自己不小心弄出的动静也没有吵醒她,靳衍便让她继续睡,毕竟她不放心别的奴婢,杜蘅在自己身边守了好几个时辰。
靳衍穿上鞋子,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完,觉得干涸的口好了不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当她准备在倒第二杯的时候,突然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背,她大惊失色,慌忙回头,想要大喊,却被身后的人堵住了嘴。她被那人的胳膊转过身子,等她吓得不敢喘气,定睛一看,竟然是景行。她瞬间放松下神经,景行把食指放在他的嘴边,对她示意不要出声,她心领神会地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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