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哥哥,你怎么来这里了?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她警惕地环视着四周,并看了看还在睡的杜蘅,把景行拉到帐篷屋的一个角落。
“衍儿,我听了你要去和亲的事情,便一路奔来了。”他握紧自己冰冷的手,放在他温热的胸口。“你的手这样凉,又生了病,叫我可如何放心。衍儿不是承诺嫁与我吗?为何现在要委身嫁给那素未谋面的晋国国君?”他的深邃的眼眸盯着靳衍消瘦凹陷的双颊,目光不似以往热炙,而是多了一分复杂的,难以言喻的落寞。
“对不住,景行,必须有人嫁到晋国,姐姐体弱多病,不能让她去受那份罪,弟妹还小,只能是我了。怪我事先不曾与你商量,但这种事情叫我如何开口同你讲?”她试图抽回自己双手,劝景行赶紧离开,被人发现了他一定会被治罪的,不得召令擅自离开战场,弃万千麾下将士不顾,光是这一条就足够要了他的命,将他斩首示众了。
“如今我既然自己离开战场就回不去了,也不打算回去了,我没有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你嫁到晋国,我做不到同你永生不复相见。我们走吧,我带你离开,天涯海角,寻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过只有我们二人的时光。”细细瞧他,景行也憔悴了许多,下巴上泛起的青色胡渣,深凹的眼窝,愈加清晰的轮廓,手指拂过去满是胳手的骨头。
“抛下子民,对燕国的生死不管不顾吗?景行哥哥,你总是尤为的忧国忧民,今个怎么能让我做出这等自私自利到天理不容的事来。”靳衍反过来质问他。
“忧国忧民可以,不能以你做代价,若是陛下允许,我愿领兵战死沙场,也不愿看你去和亲!”他坚定不移地灼灼目光深深地刺痛了靳衍的心,在她的心上给了重重一击,她低头,滚烫的泪水从她的眼睛里跌落。她哽咽着摇头,连连地摇头,“你死在战场上…………我活着还有何意义“她咽了咽泪水,呜咽着说不出话来,泪水一时塞满了她的喉咙。“能让我一人换取燕国的安宁,我心甘情愿,毫无怨言。今生有缘无份,你走吧,走后,我们就此决别,此生不复相见!”
“此生不复相见!”他从嘴里默默地重复靳衍的话,倒吸一口冷气,两眼尽是无法描述的绝望之情。
“着火了!着火了……不好了…………有伏兵…………”忽然之间,外面的士兵焦急的大声叫喊着。
“来人哪……伏兵……着火了…………”景行定然十分心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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