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静点!”先前他吩咐石毅的时候并不知劫走靳衍的人是景行,假若提前知道,他肯定不会忘恩负义地去杀景行的。石毅执行的是先前的命令,误杀了景行,这不是李湛的意思。
“你叫我如何冷静?你杀了他……李湛,不曾想你竟是此等无情无义,恩将仇报,心如蛇蝎的男子。算我看错眼了,救了你这条会咬人的毒蛇。早知那日不如杀了你,也不会招来今日的祸灾!”她狰目欲裂,怒视着李湛,甩开他的两手,觉得他现在坏的还不如一只地老鼠。
“石毅误会了,之前我不知道…………我并没有想过要杀景行的……要杀我何必放他走。”他试图拉住她,解释给她听,可越说越乱,越说误会越深。
“你杀了他,好狠的心肠,委实歹毒!”说罢,她扭过脸,冲着士兵们的方向跑去。
李湛那里能叫她过去,夜里太危险,一不留神便会磕到地上的石头,摔出个好歹。他也跟着跑了过去,士兵们都停了下来,放下了手里握着的弓箭,望着那匹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地马儿。它尚且有一丝气息,肚子上的血口子正顺着箭往外冒着,时不时发出一声低吼,四只蹄子在空中乱蹬了几下。
“公主不可过去。”一名士兵伸手想去拦住靳衍,却被她灵巧的躲开了。
她一路狂奔,只跑到马前,此刻的马已经一动不动了,昏死在了地上。靳衍站在距离悬崖不足一丈的地方,她恍然如梦地在原地打转,环视着四周,不见景行的踪影。
“他哪?你们把他弄到那里去了?”她指着其中一个士兵质问道,两眼死死地盯着他。
“回公主,歹徒已经坠入悬崖,这悬崖很深,想来已经死了。”士兵带着骄傲的回答。
“坠入悬崖?”她像是在问别人,又仿佛在自言自语,她在原地转了一圈,往悬崖边跑了过去,当她准备纵身跳下去的时候,身后的一只手抓住了她,将她拽了回来。
李湛二话不说,将她抱了起来,走到马前,把她放上去,骑马回营。靳衍半昏半醒,眼睛哭的酸涩难耐,眼皮耷拉着,想要睡觉,但脑子异常的清醒。
“救我又有何用?”恍惚间,她拽着李湛的外袍,微微抬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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