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便是救燕国,之前的公主爱燕国子民胜过爱自己,怎的今日如此自暴自弃,置燕国子民不顾,只想着一己私情。”他毫不留情地批评道。
“我死了,燕国怎么办?可是,景行死了,我又要如何是好?”她憋了一路的哀痛,终于在回营地路上喊了出来,靳衍犹如一只大雁,伸长脖子冲着天,冲着夜空悲鸣。
她喝了药,那碗药有安神的作用,喝了就睡到第二天下午。醒了之后又喝了一大碗,一直沉沉的睡着,睡了三天半,期间她长眠无梦。这长长的睡意居然没有梦到过一次景行,虽说睡了那么久,可是对于她来说,仿佛也就是一两时辰那样短,一眨眼地功夫就过去了。
直到进入晋国的境内,移驾到边境设置的驿站里,她才清醒些,她三天来靠药物支撑,整个人瘦的不像样子,眼睛塌地陷下去,显得愈发大了。原本饱满的两颊,现在深凹在骨头里,干裂的嘴唇,惨白无力的脸,弱不经风地身体。
她坐在榻上,望着桌子上的饭食,毫无胃口,只进了几口补血红枣粥。
“公主身体要紧,多吃点吧,您瘦了好多。”烟竹端起一小碗靓汤,递到靳衍的面前。“让奴婢服侍您喝吧!”
她接过小碗,勉强张开嘴,咂了一口,只觉得索然无味。
“公主可要多喝着,这汤大补,以您现在瘦的皮包骨头,面无血色到了行宫里面,可怎么和那些个个花容月貌,夭桃秾李的美人争春色,怕只会被人冷落欺辱。”李湛从虚掩的门里走进来。
“多谢侯爷提醒,我一定多吃点,不负侯爷的恩情。”说罢,她将手里的汤一饮而尽,又让烟竹再盛一碗。
“这样才对嘛!”他自顾自地坐下来。
“人找到了吗?”她颤抖的手,将碗几乎是砸到了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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