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昭仪是燕国的公主,出身皇室,果真是比旁的嫔妃聪明伶俐胜过百倍,哀家喜欢你这样睿智聪慧的人。来,到哀家跟前来。黛柔去把哀家的见面礼拿过来。”她可掬地挥手道,黛柔很快从内寝殿里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
太后接过来,打开它,将它拿在手上,是一个鸽血石雕刻而成的鸾鸟簪子,原本鸽血石一颗颗的也并非最贵重,难得的是是一整块鸽血石雕刻成一个完整的发簪,不加任何修饰,只采用血石进行加工。上好的鸽血石如同凝固的血液比起微微通透些,色彩黄灿夺目闪耀,触手凉津津的,红的耀眼。
“多谢太后厚爱,嫔妾感激不尽。”太后将发簪装好,放在盒子里递给她。
“燕国富饶,想想这血石发簪并不算贵重的礼物。”
“太后垂爱,血石发簪名贵,整块的更是罕见,如此贵重的礼物叫臣妾难当受之。”
“你出身高贵,应当受之。”太后拍拍她的肩膀道。“哀家原本以为你是个不识大体的人,直到你劝陛下雨露均沾,能够舍得陛下到别的妃嫔那里去,这是宫中妃子难以做到的。你做的很好,甚是懂事贤惠,哀家对你很放心,万望不要辜负哀家对你的信任。”
“太后的话嫔妾铭记于心,万万不敢辜负太后。”她起身向太后拘礼,捧着太后的见面礼。
“你和你姐姐感情很好,实在难得。”太后看了一眼婉姐姐,姐姐正笑吟吟地看着她们。“你别笑,别羡慕,也有你的份呢,黛柔呈于婕妤来。”
“嫔妾远嫁晋国,在宫中举目无亲,只有姐姐依靠,自然会亲近些,慢慢日子有个人陪着打发。九九重阳,只能插茱萸思乡罢了。”说着她泪水模糊了双眼,眨巴着眼睛,泪水说掉落便掉落,捏着手帕沾泪水。“嫔妾失仪了,还望太后赎罪。”她滑下贵妃榻,半跪在太后跟前,呜咽着捂着脸。
“少年便离国思乡是人之常情,你的母妃是皇后,未来亦是太后,于哀家同辈份。哀家也有一个女儿呢,怎能不知远嫁的苦楚。”太后怜惜的拿起手帕拭去她脸上的眼泪。
“嫔妾母后和太后年岁相差不远,太后若是不嫌弃,嫔妾便将您奉做母后可好,在您跟前进孝心。”她眨眨泪眼,双手殷勤的递过去,替太后垂着小腿,手劲恰到好处。以前是帮母后捶捏惯了的。
“当然是好的,你可别哭了,哀家看着心疼。”她是太后,一切以自己的儿子为重,可她更是个母亲,一个女儿的母亲,看到靳衍这般怎能不心生怜悯哪!
走出了太后宫里之后她松了一口气,太后比母后更加严厉,她知晓母后的心性。在太后这样的万年狐狸面前,可不敢玩聊斋,靳衍只好坦言相对。唯有这般苦肉情才能唤起太后对她的怜悯,消去些许对她的刻意刁难和警惕心。对于太后她是真的有一半把她当做了自己的母后,毕竟母女情意,她总是想念母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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