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送进去了之后一直也没有见回信,大约是陛下政事繁忙,看了自己写的信后放到一边后就忘记了,如此一来也好,她想到这里,反而心里舒展了几分。午膳的时候到了,姚桃命人传了午膳。刚刚坐到桌前,内监通报的声音在头响起,陛下驾到。
掀开了珠帘,他疾步进到殿内,靳衍等宫人忙向陛下行了礼,他走过来,伸手扶起她。
“有病在身就不必多礼。”
“良人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还不曾用过午膳吧?”她起身问。
“朕看了乔妹写给朕的信,心中牵挂你的紧,同大臣商议完国事后便急匆匆地赶来你这里了。好拭去您的相思泪,抚慰你的愁,不教你伤心。”陛下俊朗地面容展起疼爱的笑容,手背拂过她的脸颊,将额前的碎发替她捋到耳后。
“清良人净会拿臣妾说笑。”她的脸腾得霞云飞起,粉红色晕染了她的面,扭过头,撅起嘴。
“可不就是你写信告知与我的,怎么?…………羞了?”陛下俯到她的耳边打趣的问。
“不同良人说了,宫人们都看着呢。”她扭身推开他,独自走到已经摆好饭菜的桌子前。
“清良人来的不是时候,臣妾可没有做您的那一份哦。”她瞧着桌子上的饭菜,看了姚桃一眼,她心领神会地下去备了陛下的碗筷,并让闲杂的宫人都退下,只留杜蘅烟竹身边站着。
“那你就吃了那份菜,朕来吃了你。”陛下跟了过来,走到她后面低声说道,一句话教她的脸红的犹如浣花信笺的色彩,比方才更要重了几分。
“臣妾体弱多病,暂还是个食之无味的,还请陛下用膳吧,饿坏了您,臣妾担罪不起。”她转过来拉着陛下的衣袖,请他上座。
“乔妹的口齿愈发伶俐了,敢言戏朕。”她刚想要坐到另外一个椅子上,却被良人拦腰抱起,安置在了他的腿上。突然的动作吓得她双手紧紧地环着他的脖子,生怕自己会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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