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昭仪,奴才遵命。”他行了礼,刚要走。
“慢着!他不是昨晚当值守夜吗?这个时辰不歇息怎么跑来当差了?你这个首领太监怎么连时辰都安排的颠三倒四的。”靳衍怪道。
“呦,是啊。”杜蘅附和道。“呀,你可不是病了?发热了,瞧你那脸红的。”
杜蘅走到小太监跟前,隔着手帕摸了摸他的额头,烫的手疼。“公主他的确病了”
“高福堂,为何他这个时辰还在当差?”她问道。
“回昭仪,都是奴才的错。”他慌忙跪下,“原是我那徒弟小桌子当差,他闹肚子,就让他先顶你了。哎呦,都是奴才的错,奴才该死。”
“那还不是有别的太监吗?怎么不来当差,偏偏找了一个病着的,近来本宫又患病,才好些,怎么能让他这个病着的人伺候,身为首领太监你居然如此怠慢!今个这责任你也逃不掉,罚奉一个月!”靳衍微微地翻着眼睛,高福堂仗着自己是首领太监收了几位徒弟,对那些个奉承孝敬他的太监们很是照顾,平日里惯着徒弟偷懒,重活累活都是别的他看不顺眼的太监来做,今个都敢明目张胆地殴打人了,当真不像话,不给他点教训是不行了。
“昭仪赎罪,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他惊的双手触地磕头,嘴里一个劲地求饶。
“今个罚你是轻的,好好思量思量吧,如何合理安排当值太监,你自己心里有数。”说罢,她的手放在杜蘅的胳膊上,转身回宫了。
“阿蘅,那太监病了就找许巍御医开药方,给他抓药,总不能眼看着不管,叫他病死。给人欺负也就罢了,还偏霉气的病了,若是无人看病,估计会死在宫里的,也是可怜人。瞧着病的厉害,现在就去吧,再病出个好歹来。”她怜悯那太监,入宫便劳作至死,还没有后人。
“公主心善,奴才这就去。”
那小太监喝了药,过了两天便都全好透了,年轻病总也去的快。恢复了之后靳衍便吩咐姚桃让他到门口伺候,并向她打听了那太监的身世,寻常太监,入宫几年了,一个粗使的内监。这是这次不再像秋雨那般轻易信任,留在身边,只叫在外头。那日他听吩咐帮杜蘅端了瓜果进来,放好东西后也不退下,只“扑通”跪在靳衍的脚下,哭的跟个孩童似的,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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